【歌手專訪】バルーンP a.k.a 須田景凪人生初次海外巡演,為達成當年與台灣聽眾的「約定」而來

2026-06-03 | 花菱夕凪

  達成破億播放數、自 Vocaloid 創作者起家之後以自身名義出道的須田景凪,目前已結束初次海外巡演「須田景凪 TOUR 2026 "GLIMMER"」的所有行程,在首爾開唱後來到台北與粉絲相見。除了與媒體分享巡演感受外,也談到創作歌曲的心情,更說到自己這次來台一定要完成小時候的願望,以下是訪談整理。


關於巡演

──首次來台,目前有什麼心情或感想?已經吃到想吃的美食了嗎?另外來台前有額外做什麼美食或景點相關的調查嗎?有沒有特別想體驗的事物?

須田很喜歡小籠包,採訪前一小時才剛吃完,真的非常好吃。

我對九份這個地方一直懷有憧憬,今天工作完會再找時間去玩。

採訪結束後真的跟工作人員一起搭車衝去了!


──5/23剛結束韓國公演。以海外專場來說,有哪些地方與先前預料的不同?在前往國外時,有作哪些不同於日本公演的特別準備工作嗎?

須田:最大不同就是海外粉絲跟日本粉絲享受演唱會的方法是不同的,雖然目前我只去過首爾,看到大家在現場會很直接傳達開心的心情,我自己也覺得非常開心。

為了第一次的海外巡演,歌單中有特別準備一個單元,是讓海外粉絲透過歌曲來了解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。目前還不知道台北的公演氣氛會如何,我也一直很擔心在海外巡演會有語言障礙,但我會努力化解語言的隔閡。


──台灣歌迷在演唱會上常常會很熱情地一起合唱、回應演出。哪一首歌是您特別希望能和台灣觀眾一起合唱的呢?

須田:大家很喜歡一起嗨、一起唱、一起叫,這點我很開心,但如果有歌迷就是喜歡自己一個人安靜享受,這樣也很好。我不會強迫,只要大家能自在享受我的演唱會就很棒了。

──「須田景凪 TOUR 2026『GLIMMER』」是您首次亞洲個人專場演出,請聊聊本次巡演在歌單、舞臺視覺或演出編排上,有哪些巧思?以及您在準備本次巡演時,遇到最大的挑戰是什麼?

須田:因為是第一次到首爾和台北進行表演,而不是在熟悉我至今歌手或創作者生涯的地方,就像是準備人生首場演唱會那樣子的感覺。事前聽再多別人的經驗,還不如親自去感受現場觀眾的爆發力。我覺得應對當下感受、即時反應,是最辛苦也是最期待的部分。


關於歌曲


──您今年推出兩首歌曲〈Libera〉與〈Nina〉,皆講述自我掙扎,請聊聊這兩首歌的創作理念?近期有遇到哪些讓你產生自我掙扎的事情呢?

須田:〈Libera〉簡單來說是一首敘述自由的歌曲。身為人一定會有不得不做、不得不處在某個環境中,在這些狀況下被解放了才會感受到自由,但如果本就很無拘無束,好像就不會特別感受到自由,正因為有拘束、有不得不做的事情,自由才有意義。乍聽之下好像有點矛盾,但我想這是每個人身在世界上都會感受到的事情。

〈Nina〉則是說到每個人在每天生活中可能會遇到討厭的人事物,當我知道我在討厭別人時,我也會厭惡有這種感覺的自己。這是我從小就會有的感覺,也是一直以來的掙扎。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為了前進或成長而感到掙扎與矛盾,以前我會對掙扎有負面的感受,但長大了之後理解到掙扎是必須的,或許未來我會改變想法,但現在的我是這樣想的。雖然〈Nina〉是一首聽起來感覺很外向的歌,其實是要探討內在、探討自己,也有點哲學的一首歌。


──〈Nina〉是為 dアニメストア CM「アニメとススメ。」第 3 彈寫下的新歌,也延續了你過去提供的兩首歌曲。連續為同一個世界觀寫歌,會是比較輕鬆,還是更大的挑戰呢?〈Nina〉MV 再次由アボガド6製作。你們合作多年,現在合作時還是會有很多溝通,還是已經有一種不用說太多也能理解的默契呢?

須田:因為與dアニメストア已經是第三次合作,他們給我很大的信任,我可以從過去的兩次合作中意識到他們的世界觀,不過他們也給我很大的自由去創作和發揮。

跟アボガド6合作十年以上,但每次合作還是都會進行很細的溝通,甚至會和他一邊語音通話、一邊共享畫面,然後進行溝通、創作。

 

──《暗殺教室》在台灣也是相當有人氣的作品,去年為慶祝《暗殺教室》再放送第二彈主題曲,製作了新的OP曲〈Last Look〉。想知道接到製作邀約的當下是什麼心情?最喜歡的角色是誰?

須田:《暗殺教室》是我非常喜歡的作品,接到工作的當時很開心。不過動畫重播、更換主題曲算是很少見的情況,要是我喜歡的動畫只是因為重播就更換主題歌曲的話,那有點......。一想到《暗殺教室》粉絲可能會有這種心情,壓力就很大。但因為是喜歡的作品找上門來,想要這份工作的心情比起壓力來說更強烈,所以我以致敬原先主題歌曲的心情去寫。希望新的歌曲除了會吸引新觀眾外,粉絲也可以抱持過去的美好回憶、配合新歌收看重播。最喜歡的角色是潮田渚。


關於創作


──您的X貼文上偶爾也會分享隨手拍下的生活一景,最近喜歡用怎樣的相機呢?是底片派還是數位派呢?

須田:以質感來說比較喜歡底片機,考慮到使用方便性還是以數位為主。最常用的是RICOH的GR3,想拍出底片質感或懷舊感覺的話就會用KODAK的類單眼CONTAX G。學生時代也很迷單眼相機,但現在太大台不方便的話就不會帶出門,會帶類單眼。隨身帶的話,目前很愛用小米跟萊卡合作的智慧型手機,只使用相機功能。


──從學生時期擔任樂團鼓手、作為ボカロP「バルーン」、創作原創歌曲的須田景凪、以及為動畫/日劇寫主題曲的須田景凪,處於這些身份的心境或是思考方式會有不同嗎?

須田:以「バルーン」名義創作歌曲時,有考慮到除了會讓很多人聽到外,也有很多人會重新詮釋,所以無論是誰演唱都希望歌曲聽起來是很棒、很帥氣的;以「須田景凪」名義創作時,則是自己演唱自己寫的歌曲、自己創作的詞,比起「バルーン」名義的歌曲就更私人化一些。當然無論哪邊都是我的全心創作。

雖然一開始是這樣想而刻意分開,如今在我心中,「バルーン」與「須田景凪」兩者的界線現在是以好的方向慢慢地模糊。


──最近比較欣賞的JPOP流行歌手?

須田:minako。


──哪些音樂人或樂團影響了您的創作風格?

須田:讓我愛上音樂的是色情塗鴉,塑造我的青春時期的樂團則是 THE YELLOW MONKEY、東京事變,算是打造J-ROCK世代的樂團。我原本是樂團的鼓手,所以也做過很多Cover表演,這些樂團都是讓我更加想要成為音樂人的原因,也讓我受到很多影響。

 

──接下來有想要嘗試的新挑戰嗎?不限於音樂方面。

須田:想用不插電類的樂器,比方說木吉他,來做出有現代感的音樂。


──今年〈シャルル〉達成一億播放,得知當時是什麼心情?

須田:非常開心,與此同時又覺得有點不真實,覺得不像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。

──請對台灣歌迷說一句話吧!

須田:還只用「バルーン」這個名義創作時,有很多台灣聽眾會在歌曲下方留言,當時就覺得印象深刻。現在我同時以兩個名義在發表作品,兩邊都支持的歌迷也非常多,我很開心。

當初在開始創作時也沒想太多,而對於台灣聽眾留言跟我說「有一天希望你可以來台灣」這件事,我也一知半解地回覆說「 好啊,總有一天會去喔!」沒想到真的到了能實現這個約定的日子,我覺得非常的開心。演唱會真的是體感一瞬間就結束的事情,但我一定會把在台北場感受到的東西好好帶回去,以這個為基礎再創作新的作品、再來台灣開唱。